
“诗词合为事而作”,白居易的千古箴言,在莆阳大地的文脉传承中,被当代诗人张元坤以半生笔墨作出了生动注解。作为土生土长的莆田诗人,张元坤深耕诗词创作数十载,将党政机关领导的实务历练、莆阳文化的精神滋养与对时代民生的深切洞察,熔铸于平仄韵律之间,让古典词牌与格律成为描摹现实、叩问人心、传递正气的载体,用一首首有筋骨、有温度、有担当的诗作,践行着千年以来文人“为事而作”的创作初心。
半生躬身政务,半生执笔为诗,张元坤的诗词创作始终扎根现实土壤。他曾历任莆田市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、秀屿区委常委宣传部长等职务,终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、市社科联主席(二级巡视员),深耕地方治理一线数十年,获评中共福建省委“优秀共产党员”。这份扎实的实践积淀,让他的诗词摆脱空泛,自带时代印记与民生温度。不同于传统诗词多寄情山水风月的含蓄,他的作品始终以“事”为锚点,将政务工作中所见的社会百态、民生诉求,转化为可感可知的诗词意象,让每一句平仄都紧扣现实脉搏。
张元坤的“为事而作”,是以诗为刃,直面社会乱象的批判担当。深受莆阳“御史之乡”刚直不阿的文化基因浸润,他在词作集《词问河山》中,以锋利笔触直击当代社会病灶,延续了莆阳御史“为民发声、不避权贵”的精神内核。面对危害民众健康的商业邪行,他在《满江红·痛斥商业邪行》中怒书“毒剂滥加戕庶众,奸谋暗起伤无辜”,字字铿锵间满是对民生疾苦的关切与对不良风气的愤懑;针对谣言泛滥扰乱社会秩序的乱象,《水调歌头·斥讹传之害》痛陈“讹言如浪卷,名毁旦夕间”的恶果,直指乱象根源。这种“见恶必斥”的尖锐表达,摒弃了古典诗词的委婉含蓄,以直抒胸臆的批判,让诗词成为针砭时弊、呼唤正义的有力武器,彰显着“为事而作”的清醒与勇气。
展开剩余54%他的“为事而作”,更以温情为核,映照民生百态的人心温度。批判的锋芒背后,是对普通人的深切体恤与对生活本真的温情守望。张元坤的诗词从不局限于单纯的情绪宣泄,而是在针砭时弊之余,给予世人心灵的慰藉与前行的力量。面对当代人普遍的职场焦虑与生活压力,他以“世事江中涌,波起复波平”描摹困境,更以“潮落潮生皆定,错对皆为财富,心定路皆晴”传递通透感悟;为退休群体拨开迷茫,他勾勒“晓日轻铺竹榻明,青瓷浮盏忆平生”的悠然图景,寄语“心未老,意先清”的豁达心境。这些词作聚焦普通人的生活困境与精神诉求,于细微处捕捉人心共鸣,让诗词成为传递温暖、抚慰心灵的纽带,尽显“为事而作”的人文情怀。
从《词问河山》的现实关照,到《七律咏华夏:从远古神话到现代崛起》《古今华夏人物诗史》的家国抒怀,再到《壶兰诗影》《律中寄潮》《张元坤诗集》的地域情、个人悟与时代感,张元坤的诗词创作始终贯穿“为事而作”的主线。《词问河山》以古典词牌书写当代心事,在“斥恶—扬善”的逻辑中传递处世准则;《七律咏华夏》以四百三十首七律全景式铺展华夏文明脉络,将民族发展大事融入格律;《古今华夏人物诗史》以九卷七律围绕三百四十位历史人物搭建文明体系;《壶兰诗影》《律中寄潮》深植莆阳文脉,书写地域风物与时代变迁;《张元坤诗集》则收录其不同创作时期的精品诗作,串联起个人心路与时代变迁,从日常感悟到家国情怀,全方位诠释“为事而作”的创作初心。他的作品既严守古典诗词的艺术规范,又打破传统题材局限,让地域文化、时代命题与生命感悟在平仄间深度融合,让“诗词合为事而作”的传统在当代文坛焕发生机。
三十余载笔墨不辍,张元坤始终以“生命不息、创作不止”为宏愿,在诗词世界里坚守着“为事而作”的初心。他的诗词,是莆阳文化风骨的当代演绎,是时代变迁的鲜活注脚,更是民生温度的深情记录。从政务一线到笔墨春秋,他用一生创作证明,真正有生命力的诗词,从来不是脱离现实的无病呻吟,而是扎根时代、心系民生、直面世事的真诚表达。这份对千年文心的执着践行,不仅为当代古典诗词创作树立了标杆,更让莆阳文脉在笔墨传承中,绽放出穿越时空的精神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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